宋克 草书杜子美壮游诗拍卖价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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估价：RMB：6,500,000-9,500,000

拍卖日期：2009-11-23 00:00:00.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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拍卖会 : 2009秋拍
作者 : 宋克
尺寸 : 28×600cm
钤印 : 东吴生、宋仲温（参见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·宋克》5、6印，548页） 右杜子美壮游诗。东吴宋克仲温书于广平之草堂。
后纸商辂（1414-1486）跋：宋克字仲温，生当元季，流及国初。其书鞭驾钟王，驱挺颜柳。莹净若洗，劲力若削，春蚓萦前，秋蛇绾后。远视之，势欲飞动，即其近，忽不知运笔之有神，而妙不可测也。我朝英宗御机时，宸翰之暇，偶见其书，叹曰：仲温何人，而书法若此！真当代之羲之也。其见若此。呜呼！自开辟以来，书法之神妙，唯晋羲之一人，羲之之后，能继其高风者，余亦曰仲温一人而已。得是卷宜珍藏焉。淳安商辂跋。 钤印：玉堂清暇，另印不清
又后纸张珩（1914-1963）跋：元人书法多瓣香赵吴兴，而宋仲温独能自立门户，出入晋魏，小楷尤舂容隽逸，冠绝一时。此卷草书正如公孙大娘舞剑器，浏漓浑脱，无迹可寻，与杜诗堪为双绝。庚午春得之沪上，今三年矣。谷孙姻长博雅精鉴，一时巨眼，秘籍所收悉非凡驷，中有李息斋墨君卷及恽南田仿梅道人茂陵石壁图，俱属神品，一见惊叹，有请割爱之意。而谷孙亦欲得是卷及鹿床小册，遂相互赠，亦尘海中一段墨缘，因记而归之。癸酉（1933）浴佛日，吴兴张珩题。 钤印：张珩葱玉、吴兴
此卷后商文毅公跋亦罕觏，足为珍重。又经汪伯玉、周栎园、阮芸台诸家收藏。骑缝“雷塘庵主”小印乃阮公别号也。 钤印：韫辉斋印
仲温墨迹传世甚稀，即七姬志旧拓亦不易得。余尚有书谱册，楷书、章草相间，较此更胜，是孙雪居旧藏。谷孙近亦获七姬志原石初拓本，翁覃溪题云：梦想三十年始得一见，盖题为黄小松者，与吾家书谱正堪伯仲耳。初九日珩又记。 钤印：西村居士、甲寅人
南宫生于书画深自閟希，而画尤绝无仅有，今传世者惟万玉图卷，与此并为北平袁珏生侍讲物，当时千里驰购，未能入手，至今尚在梦寐，此卷须勿妄与。珩。 钤印：西村小隐 汪道昆印（二次）、程至远家藏印（二次）、周元亮印（二次）（参见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·周亮工》15印，606页）、雷塘庵主（十次）、张珩私印、乌程蒋祖诒藏、密均楼、于思
著录 : 1.《宋仲温草书杜子美诗》，上海，昌印社，1934年影印单行本。
2.日本《支那墨迹大成》（第四卷）影印。
3.《中华文物五千年集刊·法书篇》（卷九）38-69页，台北，故宫博物院，1980年出版。
4.《中国书法史图录》741页，上海书画出版社，2001年10月出版。
5.《古书画过眼要录·元明清书法（贰）》，《徐邦达文集》（第六册）623页，紫禁城出版社，2006年出版。
: 宋克《草书杜子美壮游诗卷》读记
最近获观明宋克的一件《草书杜子美壮游诗卷》，乍一披览，顿觉有一种“奔蛇走虺势入座，骤雨旋风声满堂”之气势。这是在唐怀素《自叙帖》中，人评怀素草书的赞语，而此卷也正具一气呵成，爽健挺秀的艺术特点，是一种上乘法书作品所应有的夺人神彩，故略而记之。
宋克（1327—1387）字仲温，号南宫生，长洲（今江苏苏州）人。与高启等称十友，诗称十才子，高启为之撰“南宫生传”。洪武初为凤翔同知。善楷、行、草并章草书，深得锺繇、王羲之书法遗意，章草书师皇象而新的变化，与宋璲、宋广齐名，书史称为“三宋”。
宋克是生活在元末明初的历史时期内，那时的书坛是怎样一种情况？明人何良俊《四友斋丛说》中指出：“国初诸公尽有善书者，但非书法家耳”。他们中大多数是兼善书法的文人，在元末书法的基础上沿袭着帖学书法的传统，即以宋、元以来流行的刻帖为师法对象，以行草书为主要书体的一类书法，或直接笼罩在元代赵孟俯书法的影响下的一种书法表现。何良俊以为这大多是善书的文人书法，而非真正的书法家，书法家是要讲法度、讲书法功力、讲丰富的艺术表现、讲有突出的个性风格的。宋克作为明初“三宋”之首，当然不属于“明人类能行草”的一类人。据《南宫生传》记：“生之行凡三变，每变而益善，尚侠末矣；欲奋于兵固壮，然非士所先；晚乃刮磨豪习，隐默自将。”这是说宋克少任侠，喜击剑走马；壮岁见天下乱，思建功业，北走中原，然谋功业未果，于是合门谢迎送，杜门染翰，月费十纸，专门攻习书画，故“素攻草隶，逼锺、王”。但据传世作品看，北京故宫博物院藏其二十三岁的《草书进学解》已具相当功力；四十四岁的《章草急就章》，书用十接纸，书1900馀字，学吴皇象《急就章》的古章草，于古法中饶有新的艺术变化，已是其代表之作。因此，他在早年、壮年时，尽管也想在乱世之际建立功业，但看来始终没有松懈过对书法的追求。也许正因为其个人性格中有着一种任侠、建功业的豪健之气，才会不囿于帖学书法、赵孟俯书法的藩篱，再次地从古代艺术传统中找寻自己的艺术出路，并成为那一时期书史上的代表人物。
宋克的传世作品较为稀见。翻阅收录古书画近千馀件的《石渠宝笈》初、续、三编，只有四件书画，其中《书陶潜诗并画竹石小景》还是伪作，本人曾撰《宋克书陶诗并画竹石小景两本辨伪》一文，已辨其为伪作。再翻阅收录当代博物馆、收藏单位所藏书画的《中国古代书画图目》，也只有七件，其中一件还是曾为《石渠宝笈》所著录的，故总合不过九件。以此看，即便社会上仍有所藏，也必是十分罕见。当我们大概了解了宋克其人、其书、其作品流传情况后，就会对其《草书杜诗》的披世，有一个先期的认知。
宋克《草书杜子美壮游诗》卷，全长六米馀，卷后款署：“右杜子美壮游诗，东吴宋克仲温书于广平之草堂”。书法体势开张，笔画劲健，在行草书中夹杂着一些章草书的结构、笔法。这样的草书，我们并不感到陌生，因为它与故宫博物院所藏二十三岁所书《草书进学解》同一风貌、特点。所不同的是，此卷草书显得更为稳健婉美，即在劲健挺拔的笔法特点上，多了几分流畅婉润的风骨，显得峭丽而清雅。这就表明，宋克的书法又取得了新的进展，说明此卷的创作时间应当在《草书进学解》之后。但其间又有着较为紧密的联系，也不会相距时间太长，可能为其三十岁左右的作品。
此卷可贵之处，是在卷后有一段明商辂的草书跋。商辂（1414—1486）字弘载，号素庵，浙江淳安人。正统十年状元，除修撰。在“土木之变”后，也就是英宗朱祁镇征漠北而兵败被俘后，曾于景泰年间入内阁，参机务。后英宗复辟，被诬下狱，斥为民。成化间起故官，曾官吏部尚书、谨身殿大学士，是一位宦途几经磨难的明朝大臣。史载其工书，没有更多的详细记载。但这段跋书，自然流畅，笔法遒润，如马宗霍所说：“帖学大行，故明人类能行草，虽绝不知名者，亦有可观。”商辂虽不以书名，但其出身为状元，也不能不在书法上下功夫，从跋书上看，也必从晋唐书法筑基，演为“类能行草”的流畅婉美风格。更重要的是跋书的内容，涉及对宋克书法的评介。跋书曰：“宋克，字仲温，生当元季，流及国初。其书鞭驾锺王，驱挺颜柳；莹净若洗，劲力若削；春蚓萦前，秋蛇绾后；远视之势若飞动，即其近忽不知运笔之有神，而妙不可测也。我朝英宗御机时，宸翰之暇，偶见其书，咲曰：‘仲温何人，而书法若此，真当代王羲之也。’其见若此。呜呼！自开辟以来，书法之神妙，唯圣羲之一人；羲之之后，能继其高风者，余亦曰仲温一人而已。得其此卷宜珍藏焉，淳安商辂跋”。溢美之辞，且不必管，其跋要在英宗及这位明朝大臣何以对宋克书法这样推崇。我们知道，明初书法的代表人物，“三宋”之后称“二沈”，即沈度、沈粲兄弟，是明初“台阁体”的代表和书法典型。明永乐皇帝朱棣迁都北京后，为宫殿营建及文治的需要，曾“召求四方善书者写外制，又诏简其尤善者于翰林写内制”，并授予中书舍人之官职。沈度最为永乐所喜爱，称为“我朝王羲之”，书法“婉丽飘逸，雍容矩度”，即形态美，技艺娴熟，以及雍容华贵的气 度。因沈度书法以楷书胜，故以行草书让于其弟沈粲称能。如果我们见到故宫博物院藏沈粲的《草书千字文》，便不难看出其与宋克草书有许多相类处，如运笔的迅疾流畅，点画的遒劲峭丽，以及夹杂古章草的波磔笔画等。“二沈”在永乐朝职任中书舍人，沈度更以善书而入翰林。他们的书法活动及作品主要在内府，而成为早、中期明内府，以及科举考试等对书法品评的典型。正因为“三宋”与“二沈”间的递进关系，无怪乎英宗及商辂看到宋克的草书那样的大加赞赏，并如同永乐皇帝评沈度书法一样，也称之为“我朝王羲之”。宋克并没有以善书成为御用书法家，但“三宋”之一的宋璲则早在洪武间即为宫廷中的中书舍人。其原因很明显，因为他们的书法不是一般的文人书法，而是“书法家”的书法，其书之法度严谨，形态遒美，技艺娴熟，正符合御用书法的要求。明初时代，又恰是文治严格，极欲加强皇权统治的年代。因此，在绘画上出现仿效宋代院画风貌而有明代院体，在书法上则出现以“二沈”为代表的“台阁体”。“三宋”的书法特点，则直接导致“二沈”的出现。由此我们可以界定，《草书杜诗卷》从一个侧面反映着那段书法史的演变，具有着一定的书史意义。
此卷的最后有张珩的四段书跋。张珩是当代著名的书画鉴定家之一，也是有名的书画收藏家。一生鉴阅书画无数，撰有《怎样鉴定书画》一书，提纲携领地阐述了书画鉴定之要，是当代书画鉴定学的奠基人之一，对此卷先生书四跋，可见其珍视。综合其跋书，可以了解张珩先生有这样几点主要看法。其一，“元人书法多瓣香赵吴兴（孟俯），而宋仲温独能自立门户，出入晋魏小楷，尤舂容隽逸，冠绝一时”。此是赞宋克其人、其书。其二，赞此卷“与杜诗堪称双绝”，是鉴此书真而佳。其三，“此卷商文毅公（辂）跋亦罕觏，足为珍重”。其四，此卷又经“汪伯玉（道昆）、周栎园（亮工）、阮芸台（元）诸家收藏”，是自明中期至清干嘉间流传有绪。其五，“南宫生书画深自閟希”，是宋克书画作品流传绝少。如果从《怎样鉴定书画》中所讲之纲要，那么这四段跋书涉及先生所谈的，书画鉴定主要依据的时代风格与个人风格；辅助依据之题跋、收藏印等。而本文对宋克《草书杜诗卷》的读记，其实不过是按此纲要的略为展述而已，其结论已在张珩先生四跋中表明了。
肖燕翼
说明：1.此卷“文革”中曾在上海博物馆保存，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?宋克》5、6印及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?周亮公》15印或即采自此卷。《中国书画家印鉴款识?宋克》5、6印后注称：“5、《东吴生》宋克草书杜诗卷；6、《宋仲温》宋克草书杜诗卷；”606页15号《周氏元亮》印注为“宋克草书杜诗卷印记”。
2.汪道昆（1525-1593）明代文学家。字伯玉，号南溟，又号太函，歙县（今属安徽）人。嘉靖二十六年（1547）进士，擅长古文辞，工诗词，诗文理论宗前、后七子，世称“后五子”之一，是明代隆庆、万历间诗坛上一位非常活跃的人物，曾主持丰干社、白榆社、南屏社等重要的诗坛群体活动，名声显赫，影响甚大，与王世贞一起成为“当时的诗坛领袖，颇受时人见重。
3.据张珩跋，此卷曾是袁励准的藏品。袁励准（1876-1935）字珏生，号中州，别署恐高寒斋主，河北宛平人。光绪二十四年（1898）进士。授翰林院编修，会试同考官。民国后任清史馆编纂，辅仁大学教授。工书画，能诗。书法行楷宗米元章，篆书学李阳冰，文静典雅，甚得时誉。画学马远，亦有高致。精鉴赏，收藏驰名于世。
4.“密均楼”为蒋祖诒（1902－1973）收藏印。蒋氏字谷孙，浙江湖州南浔人。出身富豪之家，累代嗜收藏，其父蒋汝藻的藏书楼“密均楼”即为南浔三大藏书楼之一。故其鉴定水平亦非一般古董商人可比，曾经是上海非常著名的书画、碑帖和古籍收藏家和鉴定家，文物商人，平生经手名迹无数。
宋克，字仲温，自号南宫生。长洲（今江苏苏州）人。工草隶，深得锺、王之法，笔精墨妙，风度翩翩。并工写竹，虽寸冈尺堑，而千篁万玉，雨叠烟生，萧然无尘俗之气。
按语：宋克此卷自明及清及今，迭经诸家收藏，可谓凿凿可考。在明早中期时，即入商辂之手，有其长跋可证。明中期为汪道昆所得，首尾皆钤有其藏印。清初为周亮工藏，清干、嘉时入阮元之手，骑缝皆钤其“雷塘庵主”小印。近代归之袁励准，复归张葱玉，后张葱玉以此卷易得蒋谷孙以七千银元购买的元人李息斋《双竹卷》。此卷遂入蒋氏手、“文革”中此卷因抄家进上海博物馆，后发还而得以保存至今。
张葱玉获此卷后，极为爱重，尚于民国廿三年付上海昌艺社珂罗版影印。付印前特请对宋克颇有研究的于右任为画册作跋。此卷因之得以广为流传。日本《支那墨迹大成》、台北《中华文物五千年集刊》等皆相继转载介绍，并有研究者撰写专文著录。但由于未见原件，仅凭印本，都误以为于氏的题记是书写于本卷拖尾之上，实是一大疏误。
其实细读于右任跋，可以明白他是在民国廿二年八月应张葱玉之请为画册印行而写的，犹如今日画册的《前言》。文稿写就，于右任请擅长章草的王世镗誊写一过，（宋克亦以章草名世）因觉得文稿尚有未妥处，遂与世镗一边商量一边改动，故王世镗誊抄的文稿上有多处涂改圈点处。（这也是决非书写于拖尾的一证，因圈改涂抹是对古迹的大不敬，前辈决无此举。）世镗原想再一遍，但因病去世。一因出版在即（民国廿三年一月），一为纪念亡友，于右任复在世镗遗墨之后更作一跋。记述其经过并用以付印了。于氏的亲笔题识，只叙与世镗的友情，几乎不涉宋克，犹如今日画册的后记。显见不是题在宋卷之后的。
如今当我们找到了当年的出版物并与宋克原卷一起观赏，并仔细阅读了于氏的题记，我们才终于摸清了其中的原委，心中一下子感到十分轻松。可见，研究古人作品，一当以原迹为凭。另外，前人的题记跋文，都得细心研读，否则是容易产生淆误的。
释文
往昔十四五，出游翰墨场。
斯文崔魏徒，以我似班扬。
七龄思即壮，开口咏凤凰。
九龄书大字，有作成一囊。
性豪业嗜酒，嫉恶怀刚肠。
脱略儿时辈，结交皆老苍。
饮酣视八极，俗物都茫茫。
东下姑苏台，已具浮海航。
到今有遗恨，不得穷扶桑。
王谢风流远，阖庐丘墓荒。
剑池石壁仄，长洲芰荷香。
嵯峨阊门北，清庙映回塘。
每趋吴太伯，抚事泪浪浪。
枕戈忆勾践，渡浙想秦皇。
蒸鱼闻匕首，除道哂要章。
越女天下白，鉴湖五月凉。
剡溪蕴秀异，欲罢不能忘。
归帆拂天姥，中岁贡旧乡。
气劘屈贾垒，目短曹刘墙。
忤下考功第，独辞京尹堂。
放荡齐赵间，裘马颇清狂。
春歌丛台上，冬猎青丘旁。
呼鹰皂枥林，逐兽云雪冈。
射飞曾纵鞚，引臂落鹙。
苏侯据鞍喜，忽如携葛强。
快意八九年，西归到咸阳。
许与必词伯，赏游实贤王。
曳裾置醴地，奏赋入明光。天子废食召，群公会轩裳。
脱身无所爱，痛饮信行藏。
黑貂不免敝，斑鬓兀称觞。
杜曲晚耆旧，四郊多白杨。
坐深乡党敬，日觉死生忙。
朱门任倾夺，赤族迭罹殃。
国马竭粟豆，官鸡输稻粱。
举隅见烦费，引古惜兴亡。
河朔风尘起，岷山行幸长。
两宫各警跸，万里遥相望。
崆峒杀气黑，少海旌旗黄。
禹功亦命子，涿鹿亲戎行。
翠华拥英岳，螭虎啖豺狼。
爪牙一不中，胡兵更陆梁。
大军载草草，凋瘵满膏肓。
备员窃补衮，忧愤心飞扬。
上感九庙焚，下悯万民疮。
斯时伏青蒲，廷争守御床。
君辱敢爱死，赫怒幸无伤。
圣哲体仁恕，宇县复小康。
哭庙灰烬中，鼻酸朝未央。
小臣议论绝，老病客殊方。
郁郁苦不展，羽翮困低昂。
秋风动哀壑，碧蕙捐微芳。
之推避赏从，渔父濯沧浪。
荣华敌勋业，岁暮有严霜。
吾观鸱夷子，才格出寻常。
群凶逆未定，侧伫英俊翔。
拍卖场次 : 宋元明清法书墨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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